“师父,开始气涌身浪之时,人似有一种飘飘欲飞的松快;坐地之后,更有一种恬然内喜的舒适。师父,这怎么回事儿?”
“亦是神通乎?”圆梦却笑笑以问。
“这…… 师父,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一四这又怎样呢
~~是啊,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呢
可谁又能于之说得条分缕析,明明白白呢……
中华气功,多多少少还有经络、穴位、气行气运等等详说为之支撑,帮助理解,更立马就有感觉的验证,就如刚才那样。而西来禅定的一个禅字对国人而言,不仅太多神秘,且更多歧义了吧?
佛陀之前的禅修,“其特点是以闻声以入道,舍念而达梵”,一声“唵”念之中集万念万声为一体而与梵天相应,那意之所在的“心莲花开八叶,日居莲蕊之中,月又居日中,月中出火,火里生光,莲丰蒂圆,日月火光,层叠舒明……”此谁又能一时分明了然,更当下感觉有验呢?
而佛法之禅,其弃恶之立,静虑之意,思维之习,功德之修及小乘的四禅八定,大乘的念佛、实相更国人的五门禅观等等等等,初入之人,岂有不为之茫然惑然之理?
“入道之要,慧解为本”,知其源流,一切方有活水…… 想到这里,圆梦才对慧能言到:“走,进屋坐下慢慢说。”……
“印度民族的宗教精神十分强烈,他们将完整的人生分为三个阶段,一是儿童教养阶段,二是婚姻家庭生活阶段,三是遁世修行阶段。他们认为,人一待儿女长大婚嫁了,自己的人生责任也算尽全了,于是便会无所牵挂进入森林专意静坐思维,冥想一己
第二十八章 庐山师遇(18/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