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放在男婴的怀里,裹紧小红被,用一条红绳子把小红被扎起来。
裴启昌抱着男婴向珍姨霍然跪下:“珍姨,启昌有一事相求。”
面对裴启昌的跪求,珍姨惊慌失措,连忙伸手想将他扶起,无奈裴启昌重如千山,一跪不起。
“姑爷,快快起来,别折煞老身。”珍姨急忙道。
裴启昌依然跪着。
“姑爷,老身答应你,快快请起。”
裴启昌抱着男婴给珍姨磕了三个响头。站起身来说道:“珍姨,待会我去突破封锁,希望珍姨能带我儿远走他方。”
“唉,姑父,老身答应你。”珍姨面露难色,“可是要想突围谈何容易,再说,天下之大何处才能安身,要不通知你父亲和宫主,让他们前来相救吧。”
裴启昌摇了摇头。
他不想让两位长辈都卷进来,这事牵连太广。就算通知两位长辈,恐怕也来不及了。数道强者气息已经出现在小房子上空。
裴启昌叹了口气。
面对天下强者,谁都不可能全身而退。
裴启昌做不到,甚至没半点把握,所以他没想过全身而退,他要做的只是突破,又或者撕裂一个小口。
他要做的是把珍姨和孩子送出去,至于他自己,可以用死来作为代价。
要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遭受抹杀,无论如何也做不到。是男人,是父亲,都做不到。
裴启昌抱着男婴来到床前,男婴还在天真地哭,龙乐怡依然昏迷。
突然,龙乐怡神智不清地梦呓道:“我孩子,我孩子,他是我孩子,他不是魔,他不是魔
我怕来不及,我要抱着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