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或许早已经察觉到他的存在，刚才那一击，不过是想要将他引出来而已。
“雪主，别来无恙？！”小妖稚嫩无比的脸，此刻没有一点稚气，反而是多了一抹沧桑。
凌风满心的疑问，满心的震撼，却没有出声。眼下，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问什么，毕竟小妖来历太神秘，先不论对方是否肯说，即便是肯，也不知道要说到什么时候。
天地通鉴，不知道存在这个世界多久，他的秘密，又岂是三天三夜能够说完。
既然小妖认得炼狱，自然应该认得这个炼狱的主人，雪主！
雪主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言，而是想着那个桀骜的男子，她的丈夫！
她微微张口，“他说过，终究有一天会回来的，是他么？”说着，雪主看了凌风一眼，话语都显得有点颤抖之意。
然而，夹在其中的凌风，却是一头雾水，根本听不懂他们所言何意？白雪儿和柳絮，更是一脸迷茫，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他，也不是他！”小妖摇了摇头，叹息一声。有些事情，终究是要发生，逃避不过。而有些事情，不必多言，言多必失。
他，是他，也不是他！小妖不知道怎么回答，唯有如此回答。
轮回百世，他，依然是一个人！轮回百世，百人，都不是他！这话，似乎深奥，然则浅显易懂。
闻言，即便是这位绝代强者，也是忍不住眼睛一红。她转身，看着凌风，一脸温柔，而温柔之中，却也满是复杂。
他，终究是不会回来了，再也回不来了。而他说过，迟早有一天，他们能够再度相见。如今，到
第60章 都留下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