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了我的犹豫,在我迟迟未回复之后,很快又发来第二条申请,同时附带着留言,怎么,因为距离远,不肯跟我聊吗,你难道不敢尝试一下,给自己,也给我一个机会,也许我就是你在寻找的那个在水一方的人。萍的一句话就道出了我心底的自卑和迟疑,这一次我不再顾虑。
语言,的确是一门艺术。有的人即便愿意陪你聊上三天三夜,也仅仅停留在牢骚、抱怨、家长里短、无休止的废话之中,有的人哪怕只有一句话却能轻易叩开你的心扉,萍就属于后者。
我和萍几乎在开通好友的同一瞬间迫不及待地向对方发出第一条信息,我们的内容竟如出一辙。萍说,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加你吗?我说,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加我?我们相视而笑。萍稍稍停顿了一下,说,算起来,我也是半个大庆人。她的回答着实令我吃惊。见我发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她开始娓娓道出自己的故事。三十多年前,萍的母亲作为最后一批bj知青下放到大庆某个农场,在那个政治气氛浓重、无法预知未来的岁月,本以为回城无望的她和当地的一位孤儿结了婚,并有了萍。萍在那里无忧无虑地生活了十年,直到有一天一纸回城令,打破了他们原有的生活,也结束了萍的童年岁月。她说,这么多年她试图融入那座大城市,但梦里时常出现绿绿的草原、成群的牛马,童年的记忆和朴实的生活已经牢牢地镌刻在她心中,她自嘲自己是那座城市里唯一一个持有bj户口的北漂。听完萍的故事,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她会加我,不仅因为我是大庆人,更重要的是我的名字,在水一方,那是她多年寻找的梦。
在接下来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里,我们先是彼此试探着对方是否已
初识萍(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