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贺也在拆自己的行李包裹。角铁支架的简易床安装起来极为简单,几个螺丝用扳手拧紧,再铺上木板就轻松搞定。我做完这些的时候,丁贺还没完事,我疑惑着抬头望去,见她一脸无奈,两手正纠结在一根系了死扣的绳子两端,看见我投过来的目光,她一脸的不好意思,我急忙走过去,我们相互配合着,由她压紧包裹,我去解绳子,很快绳子被解开了。做完这些,再帮着她把行李铺上床,她拍了拍手说,我是不是该谢谢你呢。我回应到,那要看你是说,还是做了。还是说吧,我怕你不抗卸,万一把你大卸八块怎么办,她依然那个语速,依然那个表情,这一次我突然就想到了用在她身上的最恰当的那个形容:一本正经的幽默。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