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正在慢慢燃烧。
c回避着我烧到眼里的那团火,装作很自然地拢了拢头发,然后取下发卡递给我:帮我放床头柜上!
我欲擒故纵:你自己放过去。
她并不生气,明知是计,却十分配合地投入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就在她拿着发卡,双腿迈过的我双腿的刹那,我坏坏地拥了一下,她一个踉跄跌坐在我的腿上:别,我们还是做朋友吧!
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我楼的更紧。
你说你离婚了,是真的吗?我把脸埋在她的小腹。
嗯!我果断地将她抱上了床。
灯……灯……关灯。伴随着开关的一声闷响,漆黑的小屋里,男人和女人的**游戏就此上演
清晨,潮汐退去,小屋恢复了宁静。我穿好衣服来到门前,望着床上还在酣睡的c,突然感觉这一切太不真实。
从旅店出来,一丝莫名的空虚连同微凉的风从袖口裤管直入四肢百骸,我对自己的厌恶到了极点:明明饿虎扑食地饱尝了一夜免费的**大餐,愣是矫情地伪装成一个两手空空的精神猎者。一阵自行车铃声从身后响起,我回头见是小钱,他两条胳膊拄着自行车把,一脚支着地,脸上露着淫相:昨天侩了一宿?侩你个头,我没好气地应道。别装了,刚才我亲眼见你从旅馆出来的,咋的,一宿累坏了吧!他继续着轻浮,走,上车我驮你一段。
你先走吧!我想走走!我谢绝道。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