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计划,现在就快着魔了。临走前她不忘嘱咐我,好好安慰一下许哥。
没事,他心大着呢!我现在最担心的是你。
担心我什么?
担心你的思想。
我的思想怎么了?
我模仿学者的口吻:中国现在严重的贫富不均,你还要将家族财富代代世袭,你还让不让穷人家活了,依我看,你生个女儿也好,可以照顾一下其他姓氏,让贫富均衡一下。
那不行,我们家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怎么能拱手让给别性。她拒绝任何语言上的妥协,像只小毛驴倔哒倔哒地离开。
席哥嘴上说让许哥请客,私下里却把钱硬塞给我和小钱,让我们多备些酒菜。
我和小钱领命而去,先在饭店定了两个炒菜,到超市要了酒,然后又去商场买了烧鸡一类的熟食和精致的下酒菜。很快打包而归。望着办公桌上丰盛的菜肴,许哥眼里流露着感激:还是哥们好啊!我看以后我就不回去了。席哥赶紧回应:你可别,你天天住这,我可不能总请你,也请不起,再说这是小鲁的地盘,你要想住这,你得天天请小鲁吃饭,小鲁我说的对不对?我笑着算是回应。
看得出,席哥今天诚心要将许哥喝多,也许这样是为了让许哥更轻松地发泄一下,他俩从一开始就不停地斗嘴,互相宾酒,时不时将话题引给我和小钱,但我们只是含糊着应答,偶尔配合一下,席哥的兴致越来越高,见我和小钱只顾着吃,有些生气地说:你俩怎么回事,观看我和老许相声表演呢,大点口喝。我和小钱赶紧举起瓶子响应。
我们正喝着,门被敲响。我走过去开了门见是丁贺。她探着头并
哥们2(欢聚)(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