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已经如狂风烈火一般吹向了整个国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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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是远在湖南的一个佃户,家里除了他,还有一个身体还算硬朗的父亲,两人带着一家人给当地有名的大户,赵朝臣耕地,以前他们也是拥有自己土地的自耕农,但是随着各种苛捐杂税的变多,他们最后还是无奈的宣告破产,将土地全部变卖给赵朝臣后,顺带做起了佃户,你还别说,给赵大官人做佃户,只是十税六,比自己做自耕农那会好过了不少,但这个情况近些日子却有了改变。
赵大抬着半袋大米,吭哧吭哧的走进自家小院,狭小的泥瓦房内一片昏暗,家里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再加上还健在的奶奶,一家六口人就靠着一些微不足道的口粮生活在这小房之中。
看见赵大回来,母亲连忙接过大米,在弟弟妹妹高兴的笑声中带了一碗米下锅,看着水慢慢变得稠白,米粥香气蔓延开来,赵大才找到自己父亲,一个蹲在门口,满脸惆怅的中老年男子:
“爹,我问了王二狗,他表哥一家现在跑到岳阳去了,那边荒地很多,也还比较肥沃,现在听说开垦了八亩地,还没人收税,一家人日子很不错!”
赵大爹听了眉头微微舒展开,浑浊的眼睛浮现了一丝色彩:
“这么说那个叫宣教士的书生真的没有骗咱,官家出钱给咱赎买自由,然后可以随意迁走?”
赵大爹说完,埋下头似乎在沉思什么,然后偏过头看着自己的大儿子,好奇中略带着期待问道:
“老大,你说咱家要不,也走吧,去耕自己的地,三年不用上税啊!”
赵大看见自己爹这么问,
第二十七章:赵钱孙李的见闻(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