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十年,我的父母用乞讨的方式养活了我,但我却不知道他们现在人在何处。
第二个十年,我的师傅传授了我一身武艺和降妖除魔的本领,但最后却弄得不能相见。
第三个十年,我苟且偷生隐姓埋名在这个不属于自己的地方,连话都不敢多说,看着喜欢的人嫁给了别人,被人欺负之类的,我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老子活够了!
我现在最关心的还是我的师傅。
这十年你还好吗?师傅,我心里无数次的呐喊。
1976年‘浩浩荡荡’的新时期动荡结束了,我第一个念头就是想起在家乡的师傅,我的义父。
这十年我过的生不如死,有家不能回,有苦不能说,那本秘籍我更是看都不敢看,除了每天必做的锻炼,让我的身体强壮的像头牛似的和一双能看见鬼怪的阴阳眼之外。
我可以说什么都没有!
家人,爱人,挚友等。
你们的苦和我的苦比起来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长期的短言少语让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哑巴。
我要逃离这个地方,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我要给义父一个安详的晚年。
带着这种想法,我连行李都没有拿,也没有什么可以拿的。带上这几年存下来的钱,我向着家的方向跑去。
我当时的心情别提有多兴奋,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在心里蔓延,我一路狂奔,一路呐喊。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