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窦娥还要冤上一百倍,老天,你咋不下雪啊,用雪埋了我吧。用雪证明我的清白吧,好过我死的不明不白。’张快乐被我一巴掌打醒了,又正常起来。
我看他好了许多,还能贫嘴便放心了不少,通过一晚上的相处,我觉得他本质不坏,起码没有因为害怕抛下我和子燕,虽然我知道他若自己跑掉必死无疑,但我没说,他也没跑,这意义完全不一样。
想起张快乐明明吓的差点尿了裤子,既然还敢拿起砖头和妖鬼对抗,心里不免对他有了改观。只不过现在我也没了办法,心说这山里来的妖鬼咋对付啊,可难倒我了。
‘对了,山里。’我一拍自己的脑袋说道。
‘快带我们去你家,你不是说前段时间你父亲病重你回去过一趟吗?也许答案就在你家!’我说。
‘可是你的伤。’张快乐指了指我胸前和小腿说道:‘真是连累你了,老哥。’
‘无碍,找个大夫包上就好,还不至于这点小伤就难倒哥哥。’其实说这话我自己都觉得假,伤在自己身上,我再清楚不过了。可现在也不是矫情的时候,都走到了这一步,我若带着子燕离去,让张快乐明晚被妖鬼活活撕碎撕裂。先不说自己不答应,义父他老人家估计都要拿天雷劈死我。
修道之人见死不救还得什么道谈什么阴德。
商量过后,三人先是找了位大夫包扎了一下伤口,上药的时候,我跟大夫说:‘上最好最见效的药。’
‘您放心咧,祖传金疮药。’大夫一脸自信。
我也不和大夫啰嗦,因为他给我上金疮药的时候让我疼得差点忍不住一脚把他踹飞。我咬紧了牙关,豆
第二十八章 一个德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