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身体特别壮硕结实。有一天罗有花看吕志业心不在焉正想动手,吕志业站起来想以至理论。可话还未出口,罗有花的扁担呼一声就下来了。他不仅打不过罗有花,还跑不过罗有花。两人在村里互相追逐了几圈,最后罗有花把跑得气喘吁吁的吕志业按住,那叫一顿暴打。
这一战是彻底把吕志业的信心打没了。从那后,吕志业一看到母亲手上稍有动作,就会觉得是母亲要拿扁担打自己。久而久之形成了条件反射,吕志业后来实在受不了这种心里折磨,还没读完初中的吕志业便一人来到大福州闯荡。直到罗有花寿终正寝时,两人才最后见了一面。
原来吕志业是忌惮罗有花,因为害怕,这些年连家都不敢回。我是想笑,可没好意思笑,只好抿着嘴唇憋着,又看吕志业一副委屈的模样,知道自己不应该揭人伤疤,于是硬生生把笑意压了下去。
我说:‘吕先生,凡事都是有始有终的。既然你的母亲有事托梦而来,咱们应该勇敢面对才对,把她叫上来,咱们当面说个明白,是钱不够花了,还是在下面被欺负了,都必须问个明白。怎能让老人家在下面受委屈呢’?
吕志业说这些他都明白,只是想稍微休息一下。我看他嘴硬,心想这样拖下去总归不是事,便直接告诉他,只要有我在,你的母亲不敢动你分毫。
‘真的?’吕志业果然害怕已死的母亲上来打他,一副找到救星的模样。
当然是真的,罗有花如今是鬼,想动吕志业得先问我,若想和我动手,就得先问问布包里的桃木剑答应不答应。我朝他点头示意,说修道之人从不撒谎,只要有我在,她不敢拿你怎样。
经过
第六十七章 难言之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