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症结所在,这让程庸挺委屈,他能决定吗?只得怔怔地听王玄标叙述,许家金与胡维文的事儿
许家金是许老屋的文化人。父亲早逝,母亲将他拉扯大,母亲虽然生活很苦,可她扶危济困。年青时只要村庄有红白喜事,她总是掌勺,烧得一手好菜,她能舍去自家利益,菜地山场有人需要盖房,她是最好说话的主儿。许家金在母亲的熏陶下,特豪爽,在许老屋拥有绝对的威信。胡维文的婚事是他强媒硬保的。
那天他带胡维文上门,许家二娘远远地瞧见,将大门关上,拒客于门外。
“二娘,开门啊,我是家金喏!”他上前叫门。
“是家金啊,你可以进来,他不许进来。”二娘对他青眼有加,却对胡维文翻白眼,拒之门外。
“好啊,我一个人进去,坐一下总可以吧。”二娘没法打开一侧门。许家金进门后,背靠在门上,二娘没法关了。
“二娘,好汉不打上门客,小胡来了是客,传出去说你老人家不讲理啊。不同意归不同意,总得让人家进门吧。”说着朝胡维文丢了一眼色,胡维文一跛一拐地提着礼物挤进门,将礼物放在桌子上。
“谁要你的东西!”二娘抓起桌上礼物,奋力朝门外扔,胡维文一下傻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许家金跑到门外,将礼物拾起掏出手帕擦拭,将散乱的重新包好,拿了回来。
“家金,我对你讲,今天不管么样,也不要把东西放在我家。”她又要去抢,许家金紧紧地护住。
“二娘,是这样的,我说了不算,可你说也不能作数。但你有建议权,这事得听细妹的。”许家金就是不走,
5、前事难忘(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