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一些老师本体性知识严重缺乏。此举果然逼退了一二个自知之明者,但大部分人还留下来了。1994年民师最后一次招考,成绩发下来,程庸将夏远贵得分卡,折叠好交给他,语数两科总分三十多,实在不便公开。不过有些佼佼者从考试中脱颖而出,或参加师范培训,或直接上岗。人数大概是总体的五分之一。
其二是参加师范招生。与初中毕业学生一样决定录取与否,肯定是不行的。当年首次考试只有胡维文达到分数线,可是因为残疾而被淘汰。于是加上年限分录取,让有能力的民师看到了希望,努力上进的民师们上节课还在上课,下节课却成了学生坐在初三课堂上,白天教学,晚上学习,许多民师转变了身份,捧上了铁饭碗。江涵秋就是考试录取的,也是最早转正的民师。不过参加招考是有条件的,最早民师身份只承认1978年底以前的,也只有他们才能参加招考,程菊是1978年后代课老师,通过努力达到分数线,却被人举报了,两人自后成了冤家对头。
第二个措施是转岗,到村中任村干、到乡镇企业任职,改革开放后自愿离职外出创业。许家亮、胡维文就是转岗到村中任村主任的,同期还有十几个人,有的干了几年又回到学校,等到了转正机会,应了那句话坚持就是胜利。
最残酷的是开除,找到一些有违师德的事,其中作风问题一票否决,开除没商量。程庸小学时老师刘才就是因此离开教育的。
1975年春程庸可以上学了,可家里成分不好,没人敢收,刘才拍着胸部,“我收了,有事找我。”从此程庸上学了,刘才教语文挺有能耐,他在两个月内会把所有课文教完,与现在有的名师
8、民办教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