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个好人呐。不懂花眉巧嘴。”王玄标正面夸人,可是头一遭。
“你和他很熟吧,知道他一些事?”程庸好奇地问,想知道王玄标嘴中的好人会是什么样。
“当年他分配到南泉,我与他共事两年整。他太实诚了。”王玄标一边拔草,一边谈砚春的事。
“砚春比高初飞还早毕业,他爱画画,他画的人相像真的一样。”王玄标突然解气道:“就你这小东西作怪。”
“王老师,怎么啦?”程庸怎么听着文不对题,非常奇怪。
“终于抓住了,你看肉滚滚的。”王玄标用小棍挑着一只白色,肥胖的虫子,程庸一看是“地蚕”。
“他因为实诚,上当受骗了。就在我调到东方那年暑假,南泉小学旁边有个女孩,考取高中,可家中没钱供她读书。那女孩不简单,不知通过什么途径找到砚春,承诺如果砚春能供她读书费用,毕业后不论考取与否,都嫁给他。”王玄标拔根草丢出老远,“要是我在就好了,会打断这事,那家人坏得很。”
“真有这事啊,卖身读书。”程庸以为是神话传说,天方夜谭。
“真的被我猜中,三年后,女孩考取,从此杳无音讯。可怜的砚春每月工资都给她,整整三年呐,三年!”王玄标不停地摇头。
“她家不在那?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啊。她家人肯定知道她的去向。”程庸听了也替砚春不平。
“可他却说,既然人家不同意就算了,何必强求呢。损失总要赔吧,那可是三年的工资啊,人家说没钱他就不要了,你说冤不冤?”王玄标一激动便满脸通红,性情中人。
“是有点冤啊。
第17章 大爱情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