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近乎做了错事的孩子,程庸才明白王玄标为什么转身而去。
梅瑰轻轻地将磁带放在桌上,转身去收拾衣服,抽泣着:“我走,我是个多余的,我让你们!”
“天下怎么大的雨,你去哪里啊!”高初飞站在房间的通道上,欲拦阻,并朝程庸丢了个眼色。
“你管我去哪里?反正和你没法过了。”梅瑰不依不饶,将衣服往包里塞。
“嫂子,消消气。”程庸也清楚此时他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包裹拦下。
“你叫我喟,嫂子早有人做了!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梅瑰见程庸拉下了包袱,索性不要了,奋力推开猝不及防的高初飞,跑向雨幕中。
高初飞、程庸追出,梅瑰急不择路,摔倒在路边,爬起蹲下嚎啕大哭。浑身湿透,披散头发,雨水顺发丝而下。昔日的美貌、矜持荡然无存。都说男人流泪是伤心了,女人流泪是放弃了,莫非……
程庸不知所措,高初飞也束手无策,倒是夏远贵急中生智,将高初飞的女儿在幼儿园里抱来。女儿一见妈妈的样子,大哭,伤心地叫着:“妈妈回家吧,宝宝要你!”声声如泣似诉,梅瑰抱过女儿,两人哭成泪人。程庸打着伞伴随她们而回。
高初飞木然地跟在后面,唯有叹息。
小店的生意不好,梅瑰只得出门了,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梅瑰仿佛获得了新生。她与高初飞的关系也渐行渐远,走到了分道扬镳的边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