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都站出坑了,不行吧。”父亲善意地笑了笑。
“伯啊,我也想快点,可就是使不出劲。”程庸脸上有点火辣辣的。
“能帮一下就不错了,慢慢来,做服行了就好。”父亲没有停止,依旧波浪般前行。
太阳跳出树梢,热气袭人,“三儿啊,快戴上草帽,要不脸晒红了,晚上洗时会痛的。”父亲敏捷地从田头将草帽抓上,一溜小跑,扣在程庸头上。
“伯,你呢!”程庸见只有一顶草帽,坚持要父亲戴。
“哈,哈,你看我,早晒惯了。”父亲仰起紫膛色脸,汗水填满皱纹,程庸一阵心痛。
稻叶如刀,稻杆毛喇,手脚划出道道痕,稻尖如芒刺在身上起了一个个红疙瘩,汗水流过有股火烧感。劳动的艰辛,不可言说。
太阳升起老高,终于完成了。父亲一屁股坐在田边,“多亏有你帮忙,一个早上能抵半天工。”
程庸一下躺倒在田埂上,将草帽罩在脸上,全身放松,一阵舒适。
“三儿啊,快回家吃饭哦。”妈妈找来了,“老头子,也不晓得回家吃饭,你不饿,三儿,大小伙子,还是昨天晚上吃的,能不饿嘛?”
父亲笑了笑,没说什么。程庸知道父亲有个习惯,饿了从不说,回家看看,如果饭没熟,他会扛上锄头转回田间。
“妈,我不饿。回家吃饭了。”程庸一骨碌坐起,酸胀,尾骨刺痛减轻。
父亲背着手,走过村中邻居的稻田,他会与程庸评论着稻子的长势,“人勤地不懒,你看黑皮叔家的稻长得好,颗粒饱满,勾下了头。”
吃完早饭,程庸和父亲
第37章 双抢记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