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了。”一路摇摇晃晃向前。
到粮站天未亮。嗬,这么多人啊,一辆辆板车相接,都排到大路上了。粮站大院的门仍紧闭。
父亲为难地看着王师傅,没了板车怎么排队?
“老伯,别急,看我的!”王师傅将车开到大墙角下,爬上稻包轻车熟路地跳到院中,不知从哪拖来站内板车,“来,老伯你到里面去接,我骑在墙头上,程老师把稻一袋袋顶上来。”他做了简要分工。
三人干开了,十几包翻越院墙,进入粮站。
王师傅拍手开着车走了。他的创新之举立刻有人复制,人们爬上高高的门头,几辆车为一组合,稻包一袋袋翻进院中。
早到排在门前正得意,现在傻眼了,优势没了。
程庸靠在稻包上想睡一会儿,可蚊子“嗡嗡”滋扰,心烦意燥。迷糊中,就听有人喊:“人来了!开始收粮了!”或坐或卧在稻包上的人一下活了。
太阳升起老高,照在地上直晃眼,天酷热异常。
“哐当”粮仓大门开了,几个头戴草帽的人,手拿钢钎,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亮光。
“哟,门关着,你们怎么进来的。”一个胖墩墩的汉子来到程庸的稻包前。
“从天上飞过来的。”一个多嘴的汉子调侃。
胖子瞪了他一眼,他吓得一哆嗦,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他呀,今天能不能卖可全操在他手中。
人们纷纷奉上烟,他也没抬头,有的接了有的没接,程庸看了一下,他接的都是有点档次的。
“老程啊,今天这么早,又是帮谁送粮啊。”他拍了一下父亲的肩头,原来父亲经
第38章 责无旁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