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很简单也很实在,只要考取,改变身份,父亲一定会接纳自己,理解自己的追求。
可就在岭哥参加考试前那天晚上,父亲突发脑溢血走了,到死他都不想儿子当老师。父亲离世的事,母亲没对岭哥说,直到考试结束,叔父到考场外接他才告诉他,他脑中“嗡”的一声,居然“呵呵”笑了两声。叔父一时懵了,这孩子怎么了?然后两眼发直,呆呆地跟着叔父乘车,不言也不语,如痴如傻。
进门扑通一下跪在父亲遗像前,欲哭无泪。多少次想对父亲说,却无从说起,而今一切即将成为可能时,却斯人已去。脑中闪现过往的一点一滴,突然“啊”地大叫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昏倒在地。
那年他成了师范民师班的学生,程庸刚好读普师二年级。同在学生会,经常在一起活动。岭哥生活经验丰富,组织能力强,是学生会主席不二人选。二年来,在他的带领下,学生活动风生水起。
毕业后各奔东西,各忙各的事,几乎没有再交往。想不到,相逢竟然如此碰巧与尴尬。
“毕业回到原来学校。众人张罗着,将一离异女子介绍给我。我一想事业有了,家庭事得考虑了,便同意了。只一门心思忙教学,待孩子出生,才知捅了一个大漏子,糊里糊涂违反了计生政策,刚到手不到二年的铁饭碗砸了。”岭哥苦笑不已,又喝了一杯水。“早上你嫂子用咸肉和鸡蛋炒饭,一定要我多吃点,说在外面跑不易饿。这不渴死了!”
“嫂子对你挺上心的。”程庸用大缸子倒了水,放到他面前。心中不无遗憾,聪明人怎会犯低级错误。“你难道没咨询一下计生政策?”
“唉,我有一个孩子
第39章 真爱无价(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