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不你把他接回去吧,莫遭死了。”
“什么?有这事。”许家金闻听此言如五雷轰顶,怔住了。成方最近的表现浮上心头,怪不得不愿回去,沉默寡言,心事重重……他不敢回家说,到学校见到程庸伤心不已,“我许家金不是养不起儿子,是你们做圈套让他钻,你总得把人当人看吧,可现在对孩子这样,怎能不让人心痛。回家不能和老母、老婆说,憋在心里难过唛,呜……”趴在桌上哭泣,两肩耸动,花白头发不住颤动,“我不是人啊,还逼着他……”泣不成声。程庸无话可说,陪着他很久很久。
许家金见成方受如此虐待,便把他留在家中。对方却打上门来,说了成方诸多不是,“好吃死懒”“不懂人情物礼”……
许家金听了实在忍不住,“我孩子在家好好的,怎么到你家就变成这样?你说说你们是怎样对待他的?”
“我弄人回家是做事的,不是拿来供着的。”双方越说越激动,丝毫不顾及多年的兄弟感情,当年许家金担心之语竟一语成谶。
次年春对簿公堂。“许主任,找个律师吧,那年到学校来的我那同学邵武是名律师,要不我去请。”程庸支招。
“谢谢小程,老师们好心,事逃不过一个理,我就要在法庭上与他们辨一辨,看谁理亏。”许家金拗劲上来了,他要凭自己的能力去打赢这场官司。
下午许家金回来了,老师们关切地询问:“怎样了?”
“赢了!”许家金掏出烟给了吸烟者,他装了旱烟,猛吸一口,赢是赢了,却那样的苦涩。“他们找了一个蹩脚的司法员,我占理怕谁?你千托人,万托人,把我孩子哄回家,却不当
第44章 草根理由(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