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重复千百回的胡话,还得忍受酒气、烟气侵袭。
程庸朦朦胧胧中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理高初飞,也不知是对是错,胡乱点头。尤其对小学教育上那点如蜗角的权力之争,一点儿也提不了他的兴趣。高初飞兀自说着,不时追问:“兄弟,你说怎样?”;“兄弟,不久将来……”程庸以呼噜回答。
午夜高初飞酒醒,始知夜深,起身伸懒腰打呵欠。“兄弟,话说了不少,该说的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你可别到外面说。当前是把教学楼盖好,安全也要保障,教学成绩更不能放松,你就多操点心。”
程庸心道,多少事,你酒多口无遮拦而外泄,不过不能再辨了,赶紧送出门,倦极躺下就睡,也不顾酒气、烟气了。
“嘟嘟”发动摩托、“哐当”锁门,高初飞回家了,精力旺盛。程庸哪知道正是那次建房,改变了高初飞。人生如棋,不慎一步错,则步步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