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都是过来人。同学感情是好,可一旦天南地北,路远了也就很难到一起了。教育是封闭的,现在调动很难,何况是隔壁县更是难上加难。你们和韩敏一样刚毕业不久,还是以事业为重,出来前几年要是教不好,影响是长远的。”
与韩敏关系较密切的那位,还有点清醒:“高校长,也没别的意思,就是到同学这里来看看,明天早上就走。”
第二天早上出了件恶心事:早餐后,在收拾厨房时,发现盛水的缸内有一只死老鼠,泡的胖胖的。见到此景程庸和几名就餐者搜肠刮肚吐个没完。幸好,韩敏送客人走了。
这事透着诡异,水缸盖盖得紧紧的。晚间做饭还没有怎么早上添一只泡得发胖的老鼠。众人面面相觑,似乎心中有答数。没人说出,毕竟不是亲眼所见。但愿是巧合而不是事实。
程庸又发现昨天参与晚宴,且拼命效力,欲致外来者出丑的徐文青。宿舍门开着,那可不行,他是学校的出纳,可别失窃了。正在商量着去找人时,来了几个村民。
“你们高校长在哪?”一个不太友好的中年人没好声气地问。
“找他啊,昨天就走了,这是学校主任,有事可找他。”王玄标将程庸带出。程庸心中暗暗骂他多嘴,校长不在就算啦,干嘛拉上他,何况眼下还要找人看看有没有失窃。
“哦,主任,是这样,昨天晚上徐文青跑到一个人家被发觉,现在还扯不清。”见没找到正主,不友好者语气缓和了。
“明天再来吧,可能是喝多了,正要找他呢。他宿舍门不知什么原因开了,是忘记锁还是被盗?”程庸说了一下昨天晚上的事,打发几人离开。房
第52章 强媒硬保(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