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大汉抬头礼节性叫着:“程老师好,林医生好。”就是不挪窝,马上低头看牌。程庸一贯随和,也不计较,可林素有点挂不住,这都是些什么人啊。拉了程庸一把,坐到旁边。
程庸留意他们打牌方法很简单,一个人轮流发牌,每人三张,扣在面前,不停地押钱。直到最后揭牌按一定规则比大小。钱如落叶,打着卷,一下纳入这人怀抱,转瞬易主。大呼小叫,玩得开心、刺激。
刚才端水给程庸的女人进门,棋子扭头毫不客气地问道:“饭好了吗?那么磨叽!”口气生硬,如唤女佣。
女人怯生生地低头道:“快了,还有一个汤。”
“野生灵芝炖老鸡,炖好了没?”不待她回答,回首桌上,“我跟了。”在面前的一叠钱上数出数张,丢到中间。
“我开了!”下手年轻人将钱同样丢到桌中央,接着翻看牌,一张一张地翻,到最后一张猛地摔下,余下的三人却将牌抓起,一张一张拧开牌头,棋子和对门的中年人默默将牌丢入牌堆。那个叫老孟的,哈哈一笑,将钱卷入怀中,不忘将牌在青年人前晃了晃。
青年人不忿,“老孟,今天走狗屎运,赢了那么多,明天请我们吃花酒啊。”
老孟豪爽地一笑;“请,当然请,在座的通请了。”掏出烟散了圈,屋内烟雾缭绕,呛人。
林素示意程庸外面去走走,他看不惯这样场合。刚才那个女人在厨房忙碌着,灶上炒菜,灶下添柴,忙而有序,真是一把好手。
“这应该是棋子老婆素心。一个人累死了。”林素有点看不过眼。
“难道你没看到,棋子没正眼瞧过她。”程
第56章 昨是今非(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