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残钟”。
程庸与南心客来到“无所住”院。院名取自《金刚经》中名句“应无所住而生其心”。传说六祖就是听此句经文而顿悟。说间有僧打着问讯:“我叫宏远。大和尚有重要的佛事活动,估计到午后才有空,让我带客人先参观一下寺院。”
“宏远师傅,有劳了!”程庸赶紧致谢。
一阵清脆的钟磬之音响起,随即清越的唱经之声不绝于耳。果然法会开始。
“走,从左边上去看看。”宏远引着程庸他们拾级而上。沿途宏远聊起山谷古寺传说,禅宗公案。峰回路转,爬过陡峭台阶,便来到后院,有一碑立在千佛殿前,上书“圣祚永延”。
“这碑是镇寺之宝,古寺的见证。重修千佛殿时挖出来的。”宏远指着碑,自豪之情,溢于言表。
南心客讲起那段神奇故事:“当年日本人听说有此碑,想强行抢走。刚走到谷口,忽然无数野蜂自西而来,蜇得他们跑的跑、走的走,从此不敢再来。”圣迹岂容他人染指。
在后院大殿佛经流通处,程庸选了几本,对南心客说:“佛教是一种文化,一种哲学,能不能这么讲。”
旁边的一僧正色道:“那就不对头了,本末倒置。”
宏远双手合十:“无是无非,师兄尘缘未了。”
“彼此,彼此。”两人打着哑谜,相视而笑。
风动梵铃“叮叮”脆响,“到塔上去看看吧。”登塔而望,莽莽大山,满目苍翠,主峰独立擎霄;寺院尽收眼底。造化钟神秀,两侧山脉如凤凰展翅。青山隐隐,绿水潺潺,檀香飘逸,佛音轻唱,梵铃轻叩,云雾飘渺,何似在人间。
第67章 与僧谈禅(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