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程庸一下头变大了,休克而已。可公鸡伏于胸口竟然一动不动,又该作何解释呢?
忽然传来号哭声:“大哥,大哥!在家吗?呜呜。”哭声由远而近。
“是女老五,出了什么事?”南嫂急步出门,“五娘,到底是么事啊?”
一中年妇女慌乱跑进,差点被门槛绊倒。“大嫂啊,那小孙儿,晚上回来饭也没吃,吵着要睡。睡也不安生,抽搐不止,现在发着高烧。老五不在家,叫大哥想想法子吧。”几个人随后涌进,口唤“大先生”,与南心客打招呼后,不客气或坐或蹲,抽烟喝茶。
“这太好办了,哥,你把吓书拿来,查一查不就晓得了。”南二胸有成竹。
“是啊,大先生,早先也是这样做的。”众人附和。
南心客有点犹豫,南二急了,“我来!”从屋后“南氏家谱”木箱里,抽出一本雕板古书,灰暗油纸,密密麻麻的黑字有些模糊,字的下方有似字非字图画。南二就着灯光查看,“东南方得之土地神,纸钱十张,出门三十步送之大吉。嫂子,拿纸和笔来。”奇怪,南嫂问也没问,拉开抽屉取出表纸和钢笔。
南二变戏法似的,对着书照猫画虎,一会儿成了。“好了,五娘,把符烧了给孩子喝下,纸数十张,出屋檐滴水三十步烧了,手托鸡蛋喊魂,鸡蛋站起来就没事了。”南二猛喝一杯,点燃水烟。
“五娘,你就按二先生说的去做吧,准行的。”一老者对南二充满信心。
五娘毫不迟疑,抹了把眼泪转身欲走。“等等,把这个带上贴在孩子太阳穴上。”南心客从背包中取出一纸包。
“难为大哥,二哥了
第68章 夜来惊魂(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