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文峰正色道。
“那不结了,他是你的孩子就行了。其他就别想许多了。有钱时进节,现在条件好了,隔三差五的两家跑跑。”
“是啊,是啊。上次我遇到一个老师,她没姓,原因简单,父母生下两个姐姐都夭折了,生下她,不要姓。她就一直没姓,同样过来了,名字也就是个符号。”
“也不全是姓给闹的,一想到她父母那高高在上,欺压我父母的样子,莫名心烦。不就是女儿有个正儿八经工作,有什么了不起。”文峰有点不忿。
“这你就不理解了,中师生回乡下,能找个有工作的那是难于上青天。你是幸运的,别生在福中不知福。”齐吉接过话茬。
“老齐说的不错啊。许多师范生回乡后,找了个农村老婆,又打回原型,成了两头忙,忙教学,忙耕种。”程庸深有体会。“我乡就有一老师,当年和一名女同学谈婚论嫁了。后来女孩分配回乡,他写了许多信,女孩回信很少,渐至没有。男孩很纳闷去过几次,均被一中年人堵在校外,说学校无此老师。他恨女孩移情别恋,就没再去。几年后一次巧遇,真相大白。女孩丈夫的父亲,就是那中年人,当年这所学校校长。他将所有寄给女孩的信藏了,将来访者一一打发。为的是让自己儿子能娶上女孩。女孩回家质问,他拿出一叠信,腆着脸:‘这是当年寄给你的信,我一封没拆,你可以去告我!’可一切都过去了,女孩有了幸福家庭,怎能忍心向朝夕相处的亲人下手,只得含泪将信烧了。”众人静听程庸讲尚智与方菲的事。
说着程庸想到,那天为了素心,他与棋子争红了脸。棋子不无讽刺地笑道:“我幸好没考取,你看你
第72章 大湖夜宴(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