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是最后一个狂徒了,再不治疗我们就全没了!“
”嘶…我失败了!嘶……失败!“
“我们还有机会!我们还有机会!“那个人好像歇斯底里了,”再召集些信徒,再起个分坛,时间还来得及,阿奴比奥斯的眷顾啊,大祭司会原谅我们的!”
“@#¥……”
“…#$!@^……”
“……”声音好像逐渐飘渺起来了。
……
……
刚才我好像晕过去了……
浑身好像散架了一样,每个地方都在叫嚣呼痛着,手上,肚子上,背上,还有脸上,特别是挨了一巴掌的地方,到处都火辣辣的。
好疼,好疼,嘶……不哭……
对了,妈妈她们呢?
摇摇晃晃站起来,右手按着额头,我依旧有些晕眩。
呵……呵……似乎还是晚上,天空黑漆漆的底色上漂染着妖艳的红色,不时有零星的火星翻转过。
我定了定依旧有些摇晃的身板,努力缓解些头晕,试图打量着周遭。
好像在一间倒塌的房子里,屋顶已经不见了,到处都是些砖砾和家居的碎屑。
这是……那个壮汉的……尸体?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