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蒂娅都睡在隔间的仆人房。
以奥拉的敏锐,蒂娅要是有什么动静她一定能察觉。
几天后,一块空地上站满了人,一部分是自家亲戚,还有一些是附近的友好家族代表和城里的大人物们。冥神祭司和他的助祭们还在支持仪式,在场的甚至还有专业的哭丧队,这是从某地传来的习俗,哭喊得实在有些卖力。
作为家族继承人的大舅舅首先点燃了底下的薪火,然后是其他长辈,母亲也添了一把。等她转回来,我跟苏西迩丽雅站在了两边,母亲那只手抓得我的小手有些紧,我抬头看了一眼,却看不出母亲到底是什么表情,依旧是那副冰山脸。
我又转回头,一直注视着熊熊大火把薪台上的老人躯壳吞噬,噼里啪啦的作响。
之后的几天里,舅舅们将负责善后,而我们则打算回程,毕竟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忙。
其实以帝国的继承法,长子继承家族名,但其他儿子依旧会有一定的财产继承权,至于出嫁的女儿没有继承权,但有权继承夫家部分的财产和债务。像这次外公的过世,母亲就没有继承什么东西。
所以女人们婚后的主要仪仗就是陪嫁的嫁妆,嫁妆的多寡将决定她们在夫家的地位,丈夫们通常不敢跟有着丰厚嫁妆的妻子离婚,因为那意味着这些财富会被前妻带回去。
贵妇们之所以热衷让女儿们学习财务管理的能力,主要原因也基于此——管理好自己的嫁妆。一位拥有强大经济实力和头脑的妻子将是丈夫们不得不仪仗和忌惮的存在。
比较起来,尽管丈夫们赚钱的本事未必差多少,但往往花钱的本事更大一点,比如说竞选职务,比如
第二百三十章 丧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