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还处在超载施法后身子被掏空的晕眩感之中,我依旧被吓了一跳。
不知从哪来的一把匕首了飞了过去,但没有命中,祭司熟视无睹地开始操控手中的法器。
糟透了,还在跟晕眩作斗争的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完成他的动作。
又一堆碎片组成的‘垃圾’飞了过去,由于距离有些远,准头并不怎么样,但胜在量多,这劈头盖脸地几乎避无可避。
祭司以不相称的灵巧身手滚翻在地,躲到身边的‘肉山’后才堪堪避过这波攻击。
“愚蠢的亵渎者们!”他徒劳地怒骂道“你们必将为今日所做之事而后悔!”
这些人爱记仇的毛病我是见识过的,所以把这事扼杀在摇篮里才是正确操作。乘着他的仪式被中断,我注意到夏库拉加速跑了过去。
殿后的两个拜蛇教徒激发了难以名状的狂热,不要命缠住了试图追击的佣兵,但此刻他们再也无力腾出手去阻挡宛如猴子般灵巧的夏库拉。
当躲在昏迷狂徒身后的祭司再次拿着法器站起来的时候,假小子已经到了,结实的一拳狠狠砸在了他的肾部。
哦,一定很疼。我看着那个人蜷缩成虾米一样在地上抽搐起来。
“呃呃呃呃……”四处的哀嚎呻吟声中,某个含糊的声音颇引人注意,那是最先被我网住的狂徒,他依旧还在挣扎。
这次遭遇战的过程时间其实很短。
我们清点战果,已方佣兵几乎全都带伤,其中有一人重伤,所幸最终我方控制了战场,他及时得到了急救处理。
索迪斯的胳膊上有条可怕的大口子,尽管
第三百零七章 撤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