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复制’意义重大!”
其他几人也毫不吝啬溢美之词,直吹得人头晕脑胀。
奥库维安捏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他提议他们也临摹了一份‘魔法镜像’阵图。
我几乎手把手地教了一会,不得不说这些人身为一些协会的元老,终归有些刷子,他们同样成功复制了其他魔法阵。
“我的头好晕。”
“我的记性不足以维持这些阵图的细节,天哪,除了不停地回忆我做不了其他事情了。”
最终的结果,只有奥库维安和胖子成功维持住了他们的抛石阵。
至于为什么还是抛石阵,没办法,缺乏足够的魔法攻击方式。
“我们耽搁得有些久。”早就待不住的夏库拉抱怨道,“现在可以走了吗?”
“的确。”
顺着邪教徒逃走的脚印我们继续前进,一些地方显然还是故布疑阵,比如倒着走,绕圈什么的。
对方还真是挺难缠的。
可惜夏库拉在这方面经验老道,我们跟着越走越深。
“小心,有血腥味。”不久她停了下来,提醒道。
空气中的确有股淡淡的血腥味,很快,地面上出现了几道血迹,就像有人被拖进了黑暗那样。
“这不是新鲜的。”里基乌斯又一次发挥他的专业精神,凑过去看了看,很快给出结论,“至少有两三天了。”
我跟奥库维安对视了一眼,眼中满满的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