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任天行如此暴怒,秋水寒赶紧灭火,忙辩解道。
“无心之失?你看看乾儿现在根基都被毁了。没有三年五年治疗,根本无法修炼。本指望你们一起光宗耀祖,没想到竟是兄弟阋墙啊!”任天行仰天长叹,失望之情显露无遗。
“父亲大人,光靠自己,孩儿自信一定能壮大门面。”跪在下面的任开澄,高高扬起了头。
“是啊,老爷。有些人活着也不堪大用,有时候平平淡淡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得知任开乾修为尽失,秋水寒戒备明显减轻了许多,扫了一眼旁边的楚雪和任开乾,轻描淡写地说道。
楚雪实在忍不住,悲声说道:“老爷,如此明目张胆的暗算,难道就这样算了吗?乾儿遭此大难,以后让我们怎么办啊!”
此时任开乾眼中仿佛只有母亲,他擦了擦母亲脸上的泪水,低声安慰着她。自始至终,他没有正眼看秋水寒和任开澄,一脸平静无波。
任天行在酸枝南官帽椅上重重地敲了几下手指,不知在想些什么。他忽地站起来,朗声说道:“澄儿,你此次罪责不小,你说,我该如何惩罚你?”
任开澄没有回答,就在此时,一道尖细扭曲的怪异声音乍然响起:“圣旨到——”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