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的出去就说不定了。
突然,二舅像一下子想起什么似的,猛拍一下我,问道:
“你刚刚看清这东西是从哪儿跑出来的吗?”
我忙点头说记得,二舅让我等一下,转身对站在一旁的苦瓜脸道:
“小兄弟,刚才多谢了!“
然而苦瓜脸还是和当初对待我那样,面无波澜,丝毫不领他的情,场面一下子尴尬起来。
虽然说我一直看这小子不顺眼,但在这种地方,实在不想看他们闹什么事端,只好拽了拽二舅叫他快走了,二舅就顺着台阶下了,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
我带他们来到了众多石俑之间的一块空地上,果然地面上有四个黑色的手掌印,掌印边缘有一个正方形的缝隙,二舅就地蹲下,用手指在缝隙里轻轻一推,只听“咔”一声,在寂静的石洞里格外明显。我们皆是一惊,以为碰到了机关,都后退了几步,二舅也愣了一下。但过有许久,也不见有什么大响动,大家想、松了口气,二舅沉思有顷,又用手电柄小心地往里一抵,那石板竟然自动地向左移开去,露出了下面一个黑不见底的甬道。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