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的速度往老孙他们那边跑去,他们见我跟上来了,马上拽上我就沿着河岸跑开了。
才不过五秒钟的工夫,有几只尸蝇已经叮到了我们身上,好在用手拍了几下还能应付,但是接下来更多的尸蝇追了上来,甚至有些还钻进了我们的领子里,弄得我背上又疼又痒,也不敢停下来看,老孙更是受不了这个,一路骂骂咧咧,说他下了那么多次墓,也没见有过这玩意儿,这次算倒霉!
我心里好笑,说我还是初来乍到,打个酱油的,还得担那么多风险,老孙又道:“你早知道自己是来打酱油的,就不该下来。”我一听就来火了,说再怎么说我也闯过来了,就当锻炼锻炼不行吗?“他还想说什么,但是刚一开口就露出了一个很夸张的表情,我再一看,是一只尸蝇叮在了他的脖子上,于是就顺手帮他拍掉,老孙苦笑一声,不再说什么。
这时,前面貌似没有路了,但是左边墙壁上出现了一个洞口,龙叔带头钻了进去,让我们也跟上,我一喜,也和老孙跟着爬了进去,听龙叔说,这就是他们先前来找我时打的盗洞。里面很暗,但很快就爬出去了,等我们都站定回头再看那些虫子也没追上来。顿时就地瘫了下来,把外套脱下来掸了掸,几只尸蝇落在地上,扑腾了几下就顺原路飞回去了,接着又把伤口处理一次。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