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回头用征询的目光望向他俩。
“这不会是让我们踩在上面走过去吧？”老孙首先发问。
我点头说，恐怕只有这样了！说话间，龙叔已经走到了河边，将火折子往远的地方伸了一点，果然在离这里不远的发现了一块人面石正静静地漂在水上，这张脸扭曲得很厉害，以一种让人很不舒服的笑脸打量着来者。
龙叔将头转向我们，努力不去看那块石头，然后用力一跨，就踩在了上面。我们本来以为他多少会晃几下，然而，他站在上面反倒像是松了口气，然后，回头对我们说：
“这石头下面的实的，可以上来，不过不太平衡，方小爷，你先过来。”
我还有些犹豫，但是老孙在后面推了一把，我一个趔趄，差点儿载进水里，还好龙叔扶了我一把，我闭上眼睛顺势一跨，果真，刚好踩在了那块石头上，龙叔见我上来了，就向前跨了几步，我就学着他的样子也跨了几块石头。最后，轮到老孙的时候，我想拉他，他竟然推开我的手说，你学着点儿，然后毫不费力也上来了。
其实接下来每块石头间的空隙明显小了。只是，环境实在太暗，如果不照脚下，就根本找不到下一个落脚点，但是一旦去照了，眼前就会出现一张张狰狞的怪脸，有几个嘴巴甚至还是张开的，露出一排獠牙，我尽量用最快的速度跨过这些石头，好像那张嘴随时可能合上，将我的脚夹在里面。
这样摸索着，走了大概五分钟，老孙就已经不耐烦了，在我后面说：“这样走到哪儿是个头啊？沈叔不会自己也没走对吧？”
我摇头说：“不可能！我跟二舅行走江湖这些年，依我对他的了解，没
十 人面石 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