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来,也不必拘谨,像在家一样,他就住在对面的竹楼里,有事随时可以去找他。
我上到二楼,看见两张大床摆在墙边,上面铺着白棉花被,地上铺着木板在脚下“咯咯”作响。屋子的角落里飘来一阵木料的香气,推开窗子,外面还有一个阳台,一棵高大榆树的枝桠从阳台上木栏的缝隙出探进来。
“这地方,风水不错!”苦瓜脸一进门就扑到床上,嘀咕了一句,然后开始闭目养神,我知道他一时半刻不会有事找我,于是也躺到床上休息了。下午有人给我们泡了茶,用的是最传统的茶叶,味道不错,晚上我们下楼在河边支了一张桌子喝酒吃野味,虽然是米酒,但也不知用了什么料,喝了两碗我就有些迷糊了,坐我旁边的苦瓜脸竟然一连干了五碗还有没倒。
之后一连三天,我们都是除了吃就是玩儿,每天早上我都会到河边走走,后来干脆就坐在阳台上画风景,苦瓜脸偶尔会在我画画的时候站在一边看,他也不说话,静静地看一会儿又转身离开,过一会儿,就会看见他出现在我正在画的榆树下面。
二舅上午每天都会带一些人出寨子,天快黑时才回来,他们每次回来寨子里的年轻人都会围拢上去,用苗语问些什么,但最后无一例外地都看见他们一脸失望的三三两两陆续回到房子里,很显然又没问到他们想要的。
二舅出去干什么,我问过他几次他都不说,有一次我终于忍不住了,趁二舅出去的当儿,我就问胖老板:“杨叔,这里的人天天这样好吃好喝招待我们,难道一点意见也没有?我们到底是来干嘛的?”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