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王诩不知道他要干嘛,挣脱也不是,握着嘛,又感觉吴胖子的手大概是刚抓过真空包装的鸡腿,怎么油腻腻的。而且。。。吴胖子好像还把油渍往自己手上抹了抹?
这会儿风纪委员会已经变成了他的歌剧舞台。吴胖子放开了自己的右手把手掌朝上面摊着从里往外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他忽然声情并茂地朗诵起来: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靡靡,中心摇摇。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吴胖子朗诵完毕,重新握住了王诩的手,到底是知根知底的损友,王诩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两人四目相对,眼中含着点点泪光。
“王诩!”
“建强!”
“是你!”
“是我!”吴胖子的鼻涕还在他的嘴边挂着,“我错了!这事情的责任全在我!我不该阻止你,敢爱就去爱吧!”
在场的人无不被吴胖子的真情实感所打动。
啊!多么深厚的兄弟羁绊!啊!多么令人赞叹的手足之情!啊!多么炽烈的爱意!啊!多么美好的青春!
王诩默然无言,一拳擂在了吴胖子的胸口上,两人相视一笑来一个大大的拥抱。
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角落里有个人突然鼓起掌来,风纪学生会里的掌声忽地就响成一片。只有苏晨曦和她的灭绝七子脸色有
13.小说世界(壹)(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