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号可不是白来的,有句“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用来形容她,那是再恰当不过了。
这时,从门侧晃出一个后脑勺,蓬散的头发一绺绺的,上面还歪七扭八的夹着几根稻草。
“老板娘,来一坛花酿。”
突然冒来的声音,沙哑且无力,末了还“啊呜~”一声打了个哈欠,像是刚刚睡醒一般。
老板娘头也没抬,伸手捞起一坛酒,直接丢向门侧。
酒坛壮烈般的直奔后脑勺而去,却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稳稳接住。大手的主人拍开酒封,顿时酒香四溢。
“记账!”
老板娘说完,又继续捣鼓自己的手指头。
店小二翻了个白眼,把手里仅存的几粒花生豆,一股脑全塞进嘴里,拍拍手,起身去拿账簿。
“好酒!但不是我爱喝的七花酿,虎娘,换一坛呗。”
这会儿,从屋里看不到门外一旁的人,就只听到一个讨嫌的声音嗡里嗡气传来。
这花酿是客乐客栈的门面,只此一家,别无分号。花酿也分三种,有三花酿、五花酿和七花酿,都是至醇至甘,酒中极品,虽然价格一样,但口味不同。老板娘给人上酒,都是随手一拎,甭管是几花酿,拿走记账。偶尔心情大好,会问上一句:客官,要哪种花酿?
一般时,那自然是谁也没这待遇。
老板娘黛眉一挑,声音高了八度,“爱喝喝,不喝滚蛋!”
转头又道,“记三坛!”
店小二手一哆嗦,然后在账簿上面写了一个大大的“三”上去。
门外的人,干笑了一声,也不在意,知道
第一章 小二,等等(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