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信凉谂彼决无好心,故从袖内摸出三两碎银,寘在台上,指著道:“你的酬劳。记住,必定不可以向她说真。”
余阙知劝无用,勉为其难取了。
不一阵,跑堂奉肴上来。
徐信凉腹中实在,加之台有鱼腥味道,未尝些许。
余阙倒无甚虑,凡物则举箸夹,凡夹则张其口,鹘仑吞枣。
徐信凉见状,只是微微一笑,不做打扰,留心二楼中间的厢房。
又去一阵,房门忽而双开。
六名跑堂连忙过去,恭迎行刑官、徐侍卫。
至领两官越槛,上了马车打道,六人才肯入门。
徐信凉闻及“三曜御前侍卫”的名堂,料此徐侍卫道行不浅,但今之计,惟有擒了行刑官,方能救人,是故偏上虎山。
即便动身,向余阙道:“我话必要传达,万事小心。”
余阙仍在扒饭,头也不抬,满腔是羹,答应道:“少侠,你也一样。”
徐信凉摇了摇头,便自出门。
栈外飘起鹅毛,寒风一吹,立时乱散。
徐信凉负著剑行,霎时间,鞘已结冰,背如一根冰柱贴着,寒意从背透心。
况又衣衫轻薄,冻透之下,成铁一般,雪著肌肤。
皆不顾,仅遵行刑官、徐侍卫二人之车辙马迹,来至一座大宅附近。
宅之大门,树著六名守卫。
徐信凉心道冒然去闯,撩起千夫执刃,事辄败坏。
务求两全,便计行往东墙,搜查一番,望有无机。
甫一转角,撞正了巡逻的护卫。
第四章 锣缺三分如意敲 满堂一剑繁叶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