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微笑道:“如不是小姑娘与我有缘,定收你两百钱的。”
说完,就指东边。
徐信凉无多耽误,立按摊主指引,背著女郎东行。
不过百步,现一座修来精致典雅之苑落,大门横匾书有“天女散花”四个金漆大字。
二人知无寻错,漫步至门。
门前两个壮丁见了徐信凉不似本地,一人问道:“你们那里人士?”
徐信凉脱口答道:“灵州烟郡。”
壮丁料然,登有欺生之念,一人拦住前路,一人摊大手板,傲慢道:“十两银子,否则过主。”
女郎长于山寨,身如千金,不识黄白珍贵,就要取钱。
徐信凉抢先道:“闻说此苑是由宝华官府执管,这般看来,像是流言。”
壮丁收起掌心,趾高气扬道:“我们这里的确是隶属县府管理。怎么,外江佬,你打算白白赏花?”
徐信凉笑道:“勿说十两,就算二十两、三十两,我也肯给。”
壮丁颇不耐烦,插起腰来,问道:“然后呢?”
徐信凉仍是一副好脸色,回言:“我跟妻子远道而来,旨意有花可赏,岂会吝啬区区十两白银?只是在下身有怪病,触及铜板白银之物,立生水泡,奇痒难止,但又不忍妻子落地劬劳,便想教她在苑内稳坐赏花,临行之际,再行取我钱袋,出门付与二位。倘若此苑实属县府掌管,你们大可抄低户版路引,则我何敢逃避?”
得聆“妻子”二字,女郎情觉羞涩,埋头不敢望人。
两名壮丁不信有此古怪病症,但见女郎软绵无力,不似鲜活
第十一章 飞花流星逐 遗香小径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