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腰”自退一旁。
众客不解,金应秀皱眉道:“这位少侠,何以吼吠如熊罴?”
徐信凉朗声笑道:“金三公子一讲乏味,在下便将冥思苦索,索呀索呀,索到方才,始获一只有趣的游戏,因此不由大喜。”
不待众客接话,孔勋抢道:“哦?不妨说说。”
徐信凉把酒一举,回道:“便是每人出诗一句,指予谁人,谁人辄接。所言不拘平仄,但需顺流。答不出者,便饮一杯。李兄,饶是你这般千杯不醉的人,于诗不济之下,迫饮一杯,也须长醉不复醒!”
东座列一的大汉连连摇头,鼓腮道:“这有甚么意思?没意思,没意思!依我说,跳舞最有意思!”
孔勋眼珠一转,登生对策,笑道:“输了有惩罚,胜方应有奖励。”
大汉便问:“甚么奖励?若是黄金白银,谁人在意!”
位东列二的公子金应秀扇忽一合,解道:“大哥,孔先生如此讲来,想必极其合符你的口味。”
大汉挠头皱眉,问道:“怎么?”
金应秀哈哈一笑,回道:“除了你爱跳舞的,其余人呐,都好莲弟!”
指出大汉并非贪乐而贪色,众人暗暗蔑笑。
徐信凉心道:“倘若金蛇众子毒发身亡,孔勋转杀于我,情辄不妙。故意打翻酒杯,揭穿孔勋,教其败露而死,但金蛇众子俱为山贼,容彼脱险,实更不妙。”
权衡一番,又想:“孔勋孤身,也好对付,只要金蛇众子饮过文血之酒,断了气息,便将立马上前,挟彼离山。就算彼存帮手,除去在场十六舞女,其余守在厅外,瞬息之危,决难营救
第十七章 俊郎拨渌水 众客如痴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