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父离奇不在,虽不知隐情,也说明他亦未终。”
木蕴经颔首认同,说道:“我也这样以为。倘他意愤难填,早则寻仇,何必数载隐忍?况街头巷尾并无章、王二人受刺的消息。”
徐信凉见了二人相认,前后详细既清,就想木之霜或将求兄救长,便道:“蕴经兄,我怕蕴文兄难待,所以木姑娘的周全,暂由你来维护。”
木蕴经皱眉道:“高天厚地,你从那里开始搜寻?之霜的想法,不合你意?”
徐信凉微笑道:“只若不愧于心,得救人兄,从何而寻,又有何谓?”
木蕴经聆出其意,淡淡道:“余无大能,惟以中心相帮徐兄祈祷,算尽绵力。”
徐信凉立有不悦,抱拳告辞,径投宝华。
沿路下山,想来寻人如大海捞针,不免颓然失落。
忽而身后有一女娇唤道:“徐大哥!”
徐信凉回头望过,乃是一名白嫩少女,即木之霜也,登时惊喜,但料之无劝于兄,是故忧也参半,止步等候。
木之霜小步迎来,说道:“我想陪你一同过去。”
徐信凉敛眉道:“路途多险,你留在蕴经兄身边为好。”
木之霜摇头不依,说道:“我想早些见到蕴文大哥。”
徐信凉叹了一声,嗟道:“实不相瞒,我确不知从何寻找!”
木之霜早识,但想木蕴经有所不悦其兄事贼如父,若教以应莲去换,始终不肯,也不属理,能退一步,匪予应莲现身是佳。
蕴文到底流有木家热血,那怕认贼作父,终要使他回头。
况他实无如此,仅为
第四十九章 有情不在亲 无理胆讵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