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阿鸯知应莲与徐信凉同舟,但仍有戒王伦,也存怀疑黄松,心道:“假如我中王伦圈套,黄松前辈定是良者。”
于是扬起银锋,想解王伦之困。
王伦惊道:“慢着!”
崔阿鸯皱眉道:“你在想些什么!”
王伦复道:“黄松不过菜贩,但精拳脚,以此行乱,获得不少歪财。少侠可以候他归家,除此祸害,以免更多百姓遭难。”
崔阿鸯笑道:“他始终归来,要探你二人。解你麻绳,有甚问题?”
王伦摇了摇头,回言:“我以小计欺他,他实不信,想往金蛇勒索。我主不依,杀了老贼尚好。倘若我主依照,老贼却说假址,以后返回这里,远望我二人解脱,定施轻功逃遁,我们败矣。”
崔阿鸯如在雾中,不明其理,问道:“按你意愿,是把应莲母亲再束?”
王伦急切的道:“不是!你将台上花瓶打碎以后,使其以为主母乃我所解。你再领我主母到安全处,自则埋伏于近,伺机动武。”
崔阿鸯真想清楚黄松到底黑白,是以把枪一横,轻轻扫倒柜台之花瓶,又教枪锋插入瓶口,甩在王伦身旁。
帕的一声,花瓶坠地,四分五裂,散了满堂。
戚氏仍想拆王伦之绳结,便要挣脱崔阿鸯。
崔阿鸯正色道:“有我守著,你惧谁人?”
王伦也道:“少侠身怀飞檐走壁、穿板破木之技,主母无须担忧。”
戚氏鉴者,只道:“王生胆敢有半点缺损,贱妇绝无苟活!”
崔阿鸯闻言,暗地赞许二人,促领戚氏进了小房。
第七十一章 横枪守阵前 豺狼犹垂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