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我哪知道,从我记事起它就跟着我了,按理说那时候我小,抡不动这斧子,但也不知怎么,这斧子我一握在手里,使起来就带劲,呼呼几斧子下去,也能砍树卖钱,不然我们主仆俩早就饿死了。”
瞧这小子也是一问三不知的模样,眼见着是毛也问不出半根,垂钓客便不再琢磨那斧子,转而拿过少年手中的酒壶。
“你刚才唱那伐檀,什么意思?”
晃了晃这才发现大半壶酒居然都被这小子灌空了,虽说不是咱买的酒,但还是咱亲手温的不是....好像也不是亲手温的...那好歹也是咱亲手拿过来的不是?就喝了一口,剩下的都进了这小子的肚肠。
垂钓客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楚天谣毫不服输地回瞪了一眼,“那是一首广为流传的民歌,讲的是砍树,懂不?”
垂钓客怒道:“老夫当然知道伐檀的意思,我是问你,你唱那伐檀,什么意思?”
楚天谣也怒了“你知道意思还问我什么意思,你他娘的什么意思?”
垂钓客上前一步怒目而视,楚天谣同样分毫不退气势不弱,老眼瞪小眼,谁也不让半分。看那怒目须张的模样,好像下一刻就能抡起斧子干起架来。
片刻后,楚天谣似乎是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节,心里顿时弱了半分。
虽然心里认了输,但少年嘴上是打死不认的。
两人怒目对站着,少年约莫是觉得此时心里已经矮了一头,论阵势就要高他一头,不然就要被看扁了。
于是少年踮起脚来,压过老者一头,大声吼道:“老头自己讲话又不讲清楚,还能有什么意思?
第二章 伐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