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他什么,只说了一句“身为男儿,当言而有信”。
如今看来,父亲对自己的任性还是很有意见的。
想想也是,自己虽然从这笔交易中得到了一座庄园和七百二十万钱,实际上与石崇的收获相比,也并没有多少。
要知道郎陵公何曾每顿饭都要花费一万钱,每天的伙食费至少花出去两万钱。吃成这样,还觉得没什么胃口。七百二十万钱不过是人家一年的伙食费,也许还不到。
虽然何曾已于前年去世,但他的继承人何邵的奢靡程度丝毫不下于乃父。再加上何邵与羊琇、诸葛靓一样,均是与司马炎同年出生且一起长大的发小,也并不怕别人给自己添堵。
张韬暗暗估算着,大晋与后世的度量衡不同,比较大晋与后世的物价水平还是有些难度的。
不过他与张孟待在一起的时候曾经询问过这方面的情况,加上自己的观察,算算稍稍有了数。
占田制颁布后,正常的齐民编户需要缴纳绢、绵与粮食。而那些依附而来的夷人,比如说五部匈奴的部民、羌人、氐人以及归化而来的乌桓人、鲜卑人等,比较近的每个人每年缴纳六斗义米,稍远一点的每人交一斗,实在太远的,则直接交钱,每年大概在二十八文左右。
换算成后世的“斤”的话,一斤大米大概在三文到四文之间。印象中,后世的大米一斤大概在五六元。也就是说,用平价购买力换算,此时的一文钱大致相当于后世的两元。
从这个角度讲,何曾的一顿饭吃掉了后世的两万块,一天的伙食费则是普通人一年的收入。
也就是说,当大家一天都是两顿饭的时候,如果
第49章 醉花楼(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