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一种‘易’?”
张韬则回答“易简之易”。
这就涉及到一个本质的问题,那就是“什么是《易经》?”或者说,“《易经》是怎样的一本书?”
《易经》的“易”,意为“万事万物最简单的道理、最本质的原理”。易简之易,便是那本说尽了天下最本质、最简单的原理的《易经》。
所以任恺听到张韬的解释,非常惊讶。
易则易知,简则易从。最本质的东西才最容易了解。化繁为简地掌握住万事万物的核心,才容易了解与遵守。
掌握住了这两点,天下万物的变化规律不过如观掌中。
当他让张韬用最简单的原理解释摆钟的制作过程,张韬的解释也很明了:我不过是根据日月四季的变化过程,用圆轮驱动以记录时间罢了。
张韬的回答不但让任恺目瞠口呆,即便是张华,亦是双目圆睁。
如果说任恺只是饱读五经,对这番解释只是从原理上认同的话。那么张华便是有更深刻的感受。毕竟这大晋,论起博学多能,几乎没人都够比得上他。
譬如说,贾充擅长于律典,杜预擅长于兵事,荀勖最爱音律,卫瓘长于书法,那么对于张华来说,几乎兼而有之。尤其对于天文一道,更是有过人之能。
所以他能看出来,眼前的幼子即便解释中有着不少漏洞,大方向上还是不错的。
实在很难想象,一个五岁的孩子居然聪慧如斯。
此时此刻,张华甚至兴起了将爵位传于幼子的冲动。冷静下来以后,却隐隐生出一丝担忧。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
第55章 天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