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竟然身无余财。
由此文烈对张韬的五万钱动心,也就可以理解了。
文鸯听到文烈所言,内心一阵黯然。
想当初文家也是洛阳新贵,与曹氏夏侯氏份属同乡。父亲文钦更是官拜扬州刺史、前将军,爵封谯侯。若是没有司马氏代曹,文家如今应该也会是洛阳城炙手可热的权贵吧。
往事不堪回首,那个朝为公侯、暮成冢骨的乱世已从他的脑海中远去。
他看着儿子文烈,心中暗想,哪怕二十余年来一直被司马氏猜忌,哪怕自己一直夹着尾巴做人,哪怕失去了荣耀无双的家世,可如今这个世道总归是太平了。
只希望这世道,可以一直太平下去。
文烈见到父亲脸色严肃,内心暗自忐忑,他小心翼翼道:“父亲若是不喜,孩子便不要那五万钱也罢。”
“阿烈,你可知那孩子是何人?”文鸯心有所感,语重心长地问道。
“那小子不是说他是范阳张家的人么?”
“当今大晋,有几个范阳张家?”
“父亲是说……?”
“哎,此子之父乃是中书令张华。若非皇帝心腹,如何能够执掌机枢?而我文家向来受陛下猜忌,若是再交结内臣,恐怕是祸非福。此子拜我为师,想必是擅自做主,这让为父如何答应?”
“父亲所言甚至,是孩儿考虑不周。”文烈虽然粗豪但并不傻,经过父亲的一番点拨,顿时明白了父亲的良苦用心。
“你且前往大市为你母亲买些绸缎,城内多得是进奏曹的眼线,万事小心为上。一切等到述职以后再做曲处。”
第58章 南市见闻(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