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卞粱虽然没有埋怨张韬,但是从他那冷漠的态度来看,显然张韬那不知好歹的性格,已经在卞粱的心目中留下了极坏的印象。
当然,没人知道这个六岁的孩子对当前的世界是多么的好奇。
与太史翼离别的时候,他并没有询问对方与三国时代的太史慈有什么关系。但太史翼既然也出身东莱,依照常理推测,当是出自于同一个家族。
如果说王弥的动作让他第一次体会到了这个时代游侠的特色,以及个人的武力,那么太史翼则加深了这一认知。
自古以来英雄伏于草莽,若无时机,不过是乡野匹夫。一旦天下大乱,这类人便会鼓动风云,叱咤天下,尽是布衣卿相。
经历了此事,原本已经逐渐平息的拜文鸯为师的念头,又汹汹燃烧起来。
他已经明白,若未来的“八王之乱”和“五胡乱华”注定在某一天到来。那么财富未必可靠、因为买不来粮食;粮食也未必可靠、因为拥有粮食极有可能会成为饥寒交迫的叛军的目标;而人更是未必可靠,在生命如蝼蚁的时代,每个人都要经历人性的考验,朝秦暮楚,极尽背叛之能事,活下去才是唯一的目标。
在剥离了所有条件后,也许在某一关键时刻能够保住自己性命的、只有个人的武力。
他不由想起出发前父亲张华的话来。
是的,文鸯一直被司马家人忌惮着,与之交往过深对两家都没有好处。父亲最多仕途失意,文家有可能因此而被重重打压,甚至因此而遭到灭门之祸。
但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不是么?
只要文鸯继续留在洛阳,他
第12章 阮咸(补5/1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