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保全。”
他的这番分析一经讲出,众人犹如醍醐灌顶一般,脸上流露出如梦方醒的神情。
张修连连大声叫好:“妙计,此法甚妙,军师,你就按照公羊先生之意吩咐众人行事!”
阎圃团扇掩面,弯腰毕恭地回了声“遵命”,抬头之后目光恰好好和郑经的视线相抵。
郑经不禁咽了口吐唾液,把视线移开。但见阎圃嘴角微翘,冲他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摇动团扇拂袖离去。
这已经不是阎圃第一次冲着自己笑了,那是一种说不出异样感觉,就像是有一阵煦风在自己身上吹过,起初觉得十分温暖亲切,时间久了却又成了一种焚心的灼热。
造桥的行动有条不紊的开展起来。这些村民们都是木工老手,再加上阎圃指挥得当,很快一条用船搭成的浮桥便横堑在胥水河上。
郑经仔细观察了下,这样做出的桥看上去远比郑经想象中结实。绳索铁扣将各船与岸边紧紧相连,五千的军马在桥上通过的同时,也构成了一股负重,保障桥浮桥不至于被大水冲散。
大功告成,郑经心情也变得舒朗起来,一屁股坐在辇车上,长长松了口气。
半个多小时过后,五千人的队伍已经悉数渡江完毕,此刻正在河岸边整齐列队,等待他们翘首以盼的那个人的到来。
郑经、张修和阎圃三人共同坐在那辆金色的麒麟马车里面,作为最后一批人开往了河对岸。
“全程不到半个时辰,五千大军一人少全部渡江,真乃奇迹也,先生真不愧是才智之士!”
听到张修夸奖自己,郑经心中很是欢喜。不过他倒是一点也
第五章 浮舟造桥法(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