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是在不久前遇害的。”
“这件事太过凶险诡异,难免背后藏有不为人知的阴谋,既然暂无线索,那咱们就将此事回禀主公,看主公如何定夺。”阎圃看着郑经,目光矍铄道。
郑经也不太愿意在这个地方呆得时间过久,便和阎圃一起出了仓库。就在他正准备踏出库门的时候,目光的余角无意间扫到了仓库靠门的一处角落。
一名白衣少女卧倒在血泊之中,白色山茶花零散撒落在她那被利器洞穿的胸口附近,被鲜血浸染成殷红一片。长长的青丝摊在脑后,在摇曳微弱的目光烘托下,映照出一张凄丽而又熟悉的面孔。
郑经身躯一震,如遭雷击。
阎圃上前询问究竟,只见郑经眼角晶莹闪现,嘴角抽搐,似乎很想说些什么,却又难以出口。
“公羊兄认识这位姑娘么?”
郑经神情黯然道:“一面之缘而已,算是认识吧”
他顿时回想起女孩独自离开回村里拿枣,却迟迟未见她归来,想不到她在那时便已遇害了。
郑经压抑心中的悲愤,一声不吭地走上前,将口袋中那片山茶花的残瓣轻轻搁放到遇害女子的胸口,然后朝着他深深鞠了一躬。
阎圃安慰他道:“逝者已逝,请节哀顺变。”
郑经垂首不语,回头望又望了少女最后一眼,独自落寞地走出仓库。
阎圃向等候在门外的侍卫嘱咐了几句,然后一阵小跑来到了郑经的身旁道:“公羊兄为何一声不吭便离开了?”
“没什么,只不过闻不惯里面的血腥味道,想一个人出来透透气罢了。”
阎圃想了想
第七章 血红的茶花(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