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他们离自己尚有一段距离,赶紧先找个地方躲起来,避避风头。
当他回到村里的时候,面前冲天的火光仿佛在告诉他,老天连这一丁点的奢望也不给他。死士们四处放火,一点证据也想留下,似要将这座村庄的过去一笔抹去。
郑经心中叫骂不迭,这阎圃做事也真tm够绝的,杀人放火,决水下毒,一样不落,这心肠得阴毒到什么地步才能让做到这种程度。
他背着张修,一路气喘吁吁得,根本跑不快,很快陈调那波人便跟了过来。在火光掩护下,郑经顺着残垣土垛四处躲藏,不停地改变位置,犹如过街老鼠一般。
一番东穿西穿后,他无意间在一家没有被点燃的民居庭院里,发现了一个地下冰窖。
他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在狭长的冰窖里依靠着淡淡的油灯光芒小心前行,与此同时头上还时不时传来急促密集的脚步声。
就在郑经奋力逃亡之际,高坡上的“渊虎”马车内,一阵熟睡的鼾声吸引了在场众人的注意。可能意识到在这种关键的时候睡着太过失礼,负责驾驶马车的紫衣少女用赶马的鞭子敲了敲车轸,将车中人叫醒。
“先生,别睡了,要干正事了。”
车中老者打了个哈欠,气若游丝道:“何谓正事?”
“当然是谋鉴评定呐,不然你以为咱们跑这么远来是为了什么?”
老者笑道:“呵呵,年纪大了,脑袋自然也不中用了,絮儿你好歹也该多多包容一下老人家嘛!”
紫衣女子娇嗔道:“老?你哪里老了?明明要再过两年才够满一个甲子呢,等你六十大寿过了,我再叫你老头子不迟嘛
第十章 张修的末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