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远去的马车背影,阎圃目光转冷,语中带有不屑道:“疯癫幼稚,无理取闹,像他这样的人,怎配成为八舆之一。”
法正笑道:“你可千万不要因为这样就小瞧他哦,论谋略,他并不比‘八舆首智’奉孝逊色多少,这里在场的所有人加在一起未必是他的对手。”
“八舆首智?”阎圃一愣,嘲笑道:“你说的是过去,待今日一过,八舆之中便不再有郭嘉此人。我将替我的师傅取回‘金麒麟’这个头衔,成为真正的‘八舆首智’!”
法正不解问道:“虽然八舆彼此之间互为竞争关系,但也是行于暗面罢了。伯达,你与奉孝之间到底有何深仇大恨?为何一直汲汲营营于针对他?”
阎圃沉声道:“孝直不必多问,等过了今夜,我自会把一切告诉你。”
两人交谈之际,陈调匆匆地赶了过来,环顾在场所有人一圈后,悄声附在阎圃耳窸窣碎语,后者闻言后不由喜上眉头,脸上恢复自信从容的风采,回到凉亭前一边斟酒,一边呵呵冷笑起来。
地下冰窖中,郑经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只觉这条通道实在是太长了,哪里像是什么冰窖,分明就是一条紧急逃生用的暗道。
中途,郑经发现了许多许多生锈闲置的农具,他随手拾起了一柄钢叉夹在腋下作为防身工具。
大约又过了半盏茶的时间,暗道的尽头终于到了。这是一条趋势稍陡的上坡路,路的尽头处上方的墙壁有明显的裂缝痕迹,应该就是出口的位置。
他将背后还在昏迷中的张修放置在地面,用手中的钢叉使劲地把那块有裂纹的石头往外顶。
一次又一次地撞击之后
第十一章 八舆同谋(2/6)